在刚果的四月,雨总是说来就来。
刚才天还热的难受,可一会儿就起了风,随后又下起了雨,骤雨。雨点无情的敲打我房顶上的铁皮瓦,哗哗的声音练成一片。他们也袭击着我窗子的玻璃,似乎想冲破我房间这脆弱的一个环节闯进来。雨声衬托下我的电脑里的讲课声越来越小,我不得不一次次将声音调大,可耳朵里充斥的还是雨声。忽然房屋里一片黑暗,音箱也因为断电而停止了用微弱的声音对雨声的抵抗,笔记本的显示屏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放眼窗外,可以模模糊糊的看见那些高大粗壮的树木的树冠的影子在这暴风骤雨中无助的摇摆着。忽而一个闪电在瞬间把黑夜照的如同白昼,甚至可以看见树木的每一个枝叶是如何的在风雨中挣扎。那些树木是如此的粗壮,可在风雨中却显得如此艰难,第二天白天上街的时候发现有些高大粗壮树木在一场并不是很大的风雨中被连根拔起,倒是树下的小草,不仅毫发无损反而因为雨水的浇灌而更加充满了生机。
任何强大的生命或事务都有他的软弱,而任何软弱的生命也都有他的坚强。


